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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令牌


第十九章 龙争虎斗



  但那旋身一进,却是惊险至极,那圆筒差数寸就要击中,怛妙也妙在那数寸之差,恰到
好处,否则错一点立时血溅圆筒下,或是再被挟住。
  雷成夫虽然久享盛名,久经大敌,会过无数高人,但茹青萍这种怪异身法,他还是初次
遇上,不觉微微一怔。
  茹青萍这身法叫“南海平波凌云身法”,其奥妙诡谲,跟岳南君“两仪五行七星龙形身
法”,有异曲同工之妙。
  就在雷成天一怔神间,茹青萍已欺到身侧,右手反臂使出一招“冰封长江”。随手劈出
一股潜力,把雷成天的圆筒逼移到另一边,左掌恍以雷奔电闪,指顾问,连续拍出四掌。
  这四掌,虽然是先后击出,但因速度太快,看上去好象是四掌一齐出手,使人眼花撩乱,
避无从避。
  雷成天屹了一惊,全身陡然向后一倒,直待背脊距地三寸左右时,脚单微一用力,全身
贴地退悄出八九尺远。
  但是,雷成天的七步雷心箭圆,却在茹青萍的反臂一掌,掉落地上。
  两人在交手一合之内,各人都露了一招江湖上罕见的绝学,只看得在旁观战诸人,个个
惊叹莫名。
  茹青萍刚才避袭、欺进、逼筒、施击,真是诡奥至极,尤其是反臂的一掌,逼得雷成天
不得不抛弃七步雷心箭筒。
  雷成天避开茹青萍一击之后,心头怒火高烧,他阴惨惨一声冷笑,道:
  “姑娘的武学,实是我雷某生平所遇第一高人,想不到老头在风烛残年之时,还能遇上
姑娘这等高人……”
  他嘿嘿干笑几声,又道:
  “不过,希望姑娘能说出师承门派,使老朽增长一次见识看看当今之世,哪一派的武学,
这等奇奥。”
  要知这雷成天是走遍天下,见多识广。涉足了武林多派武学,虽非精通,但只要对方一
出手,必可看出他的出身宗派。
  岳南君虽然明知她与南海神尼有关,但他也看不出茹青萍的武功来路,只觉她随手一击,
无不奇奥难测。
  茹青萍冷淡地一笑,道:
  “我这武功无门无派,你又何必去问。”
  七步雷心箭的雷成天,是成名的老魔头,一身武功,睥睨江湖,何曾受过人这等轻视,
只气得他全身一阵颤抖,嘿嘿两声冷笑,道:
  “好狂的女娃儿,竟敢这等藐视老夫。”
  茹青萍突然脚尖一挑,伸手一接,将七步雷心箭圆筒接住叱喝道:
  “你若不怕死就过来。”
  雷成天果然停住脚不动,阴森森笑道:
  “老夫不相信当今之世,还有第二人会施用此箭。”
  茹青萍冷笑道:
  “你要死要活?随便你,当今免不了的一番惨斗,先除去一人便少一个劲敌。”
  雷成天虽然是位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但他这时面临生死威胁,真也不会那么轻生,只听
他冷笑数声,道:
  “目前强敌环伺,我不相信你能保护他离开这里。”
  茹青萍突然转过头对岳南君道:
  “岳相公我们走吧!”
  说着,举步向左前方移动。
  雷成天在这番说话的功夫,早已暗中运集了功力,只听他一声厉笑,双掌一先一后,连
环劈出。
  这一发之势,是他毕生功力所聚,一股疾猛的力道,向茹青萍撞去。
  在这突然问,铁鹰帮的十八铁鹰,呐喊一声,围扑过来,剑光森冷,十八柄长剑分指向
茹青萍四面八方。
  茹青萍处在这种情形下,她冷笑一声,左掌合劲横立,右手圆筒舞起一片乌影,欲挡十
八铁鹰的围扑。
  十八铁鹰他们曾经见过七步雷心箭的歹毒,他们目见茹青萍右手圆筒舞动,以为要发箭。
  自动纷纷向四周散去。
  茹青萍横立的左掌,待和雷成天力道接触,忽然感到又一股强猛的潜力,直逼过来。
  原来雷成天把全身力道,分成两段,运集于双掌,先后劈出,重叠击来,茹青萍骤不及
防,被那重叠而来的力道一撞。
  幸亏她应变极快,双足一顿间,随着击来潜力,全身飘空而起,落到三丈开外。
  茹青萍一叠腰,悬空忽地打了一个转身,快若流矢,直向雷成天追去。指风似剑,扫击
后肩。
  雷成天双脚还未站稳,茹青萍指风业已近身,雷成天心头一震,身子向前一伏,反臂一
掌,“回头望月”横击过去。
  他心知已无法闪避茹青萍这电光石火般的追击,他拼力反臂一击,用足了生平之力,掌
风潜力,激荡逼人。
  茹青萍虽身负绝世武学,但她对敌经验,究竟欠缺,雷天成又是拼着两败俱伤的打法,
不顾本身危险,回掌全力反击。
  果然逼得茹青萍收招自保,柳腰一挫,急冲的娇躯陡然收住,随着那逼来潜力,飘退六
七尺外。
  雷成天冒险化解了一招危势,已惊得出了一身冷汗。
  只听铁鹰神叟胡武峰呵呵大笑,人如天马行空,从茹青萍头顶疾掠而过,悬空张劈,铁
鹰剑拐齐上,直向岳南君击去。
  这一下,迅快至极,笑声未落,剑拐风声已破空罩下。
  岳南君吃了一惊,现在自己本身真气,感到虚飘飘的,如何能够抵挡此击,慌急之下,
他施出奇异身法,向左旋了开去。
  但是,岳南君这旋身极为缓慢,胡武峰倏然一挫腰,身体陡然前进数尺,铁鹰剑拐一个
虚招,左手随劈击下。
  他脚落实地,左手已擒拿了岳南君的右腕脉门。
  这不过是一刹那间的工夫。
  茹青萍与场中诸人,都想不到岳南君会如此轻易被胡武峰擒拿,待茹青萍反扑抢救时,
胡武峰已经得手。
  但茹青萍反扑之势,快捷无比,胡武蜂刚刚擒拿住岳南君右腕,茹青萍指风已到后背。
  胡武峰早已预料到茹青萍反扑抢救之势,快捷无伦,是以,在擒拿岳南君右腕后,立时
向旁侧闪去。
  饶是他应变迅快,后背被茹青萍指风扫,但闻喳的一声,衣服破裂,一道数寸长的口子
出现。
  茹青萍一击未中,胡武峰已缓过了手脚,左手加劲一带,岳南君此刻已身不由主,被他
一带之势,横在身前。
  这时,茹青萍第二招掌势刚才击出,胡武峰左臂潜运内力,把岳南君一推,直向茹青萍
发觉胡武峰拿岳南君应挡自己一击时,凌厉的指风,已到岳南君胸前。
  这是间不容发的一瞬——
  眼看茹青萍的纤纤五指,已沾上了岳南君的衣服。
  就在这生死一刹那之间,她倏然收住了右手攻势。
  忽闻胡武峰一声冷笑,道:
  “岳老弟是想要屠龙令牌,还是要自己的性命?”
  岳南君怒喝一声,用力一甩,想挣脱胡武峰的左手,若在乎时,他这一甩之力,定可挣
脱,但此刻不同,真气幻散,这一挣甩,突然右腕压力加重,如被一道铁箍紧扣,但奇怪的
是却不疼痛。
  茹青萍星目电闪,一侧身闪到右边,避开岳南君,举手间,奇奥诡谲地拍出三掌快攻。
  胡武峰被三掌急攻,逼退了回去,但他左手仍紧握着岳南君右腕不放,右手捏铁鹰剑拐,
连挡带封,才算把攻来三掌让开。
  胡武峰低头看岳南君险上毫无痛苦神色,心头大震,人凡脉门受制,任你武功多高,劲
力也要失去,全身麻木,疼痛异常,而岳南君虽然没有反抗之力,但他却极为悠闲。
  铁鹰神叟冷笑一声,说道:
  “你如敢再攻我一招,我就捏碎他的腕骨!”
  茹青萍冷冷道:
  “哼!拿人作质,算不得什么本领,你敢不敢和我打……”
  胡武峰呵呵一笑,打断了茹青萍的话,接道:
  “老夫和姑娘素无嫌怨,这拚命之举,大可不必……”
  岳南君突然怒喝道:
  “大丈夫可杀不可辱,你这等对我,可别怪我骂你了。”
  这时,铁鹰帮的三位坛主,以及十八铁鹰都分布在四周,采取了合围之势,茹青萍目睹
四周情形,已知今夜要被铁鹰帮钳制,可疑的是本门中人都不见有人赶到,她蓦然娇声叫道:
  “雷成天接住!”
  突然她将那只七步雷心筒,掷给雷成天。
  雷成天接住圆筒,“嘿嘿”一阵冷笑,道:
  “胡老头,我已经将七步雷心箭,对准你了。”
  这一骤变,令铁鹰帮众大感意外,他们想不到茹青萍会将那利器交还给雷成天。
  胡武峰哈哈大笑,道:
  “不只是对我,还有这位岳老弟。”
  雷成天阴惨惨地冷笑,道:
  “胡老头,你大概清楚老夫一向只求目的,不择手段的。”
  胡开峰冷笑一声,道:
  “那么你干吧!”
  倏忽问,跟前形势,演变到剑拨弩张,茹青萍也暗中运集了功力,她真怕雷成天将七步
雷心箭击射两人。
  这紧张,恐怖的大战,便要一触即发。
  但雷成天却不按弹簧,这种等待酝酿,更增加场地空气的紧张,恐怖。
  场中的银衣少女与那西域剑圣向万云,不知何时已经退出盆地。
  海波击岩的波涛汹涌,齐人的气血随着沸腾!
  蓦然——
  雷成天一阵阴森森冷笑,打破了这紧张气氛,阴冷冷地说道:
  “胡老头,你有没有感到一点可疑的事情?”
  胡武峰冷笑道:
  “雷老头,我不会买你的鬼域伎俩。”
  铁鹰神叟以为他要偷袭,故意借话题,引开自己的注意力。
  雷成天冷笑道:
  “胡老头,雷某人若要暗算你,早就下手了。”
  铰鹰神叟呵呵一笑,道:
  “那么你要说什么事情?”
  雷成天冷冷道:
  “以我猜测岳老弟身上的屠龙令牌是假的。”
  他一语出口众人脸上色变。
  岳南君冷冷道:
  “假的也好,真的也好,除非我死了,你们休想夺它。”
  铁鹰神叟冷笑道:
  “岳老弟,你何不放开点,须知这屠龙令牌,已不是什么秘密之事,江湖上闻得此事的
人,已为数不少,别说这荒岛上已有不少高人赶来,谋图截夺,就是岳老弟今夜得手远飞,
只怕也难避天下各门派眼线和追袭的高手,再说就是让你得到它,秘宝也不一定让你得去。”
  岳南君冷喝道:
  “你老是捏着我手干么?”
  胡武峰笑道:
  “除非你答应取出那块令牌,给我们辨别真假。”
  岳南君冷哼一声,道:
  “我岳某人岂肯受你威迫,大丈夫宁死不辱……”
  铁鹰神叟忽然放了岳南君被握的右腕,疾退两步,说道:
  “谅你们也难逃此地。”
  茹青萍突然走近岳南君,娇声道:
  “岳相公,你能将那令牌借我一看?”岳南君点点头,由怀中拿出那个玉盒。
  突听一声大喝道:
  “且慢?”
  铁鹰帮的岩中掌关金震呼的一掌,直劈过来。
  茹青萍右掌微翻,迎了出去,叱道:
  “退去!”
  两股潜力掌风,悬空一撞,激起一阵旋风,卷飞起一片砂石。
  号称岩中掌的关金震,被震得不由自主后退一步。
  在这瞬间,茹青萍已经接过玉盒,她冷冷道:
  “你们所要的屠龙令牌,便是这个空盒子?”
  茹青萍这时已经将盒子启开,月光下里面空空如也,哪里有那块七彩的令牌。
  岳南君看得心头大怒,他冷哼一声,骂道:
  “野丫头,我竟然被你骗了。”
  雷成天阴森森笑道:
  “岳老弟,我猜得不错吧!西天山一派中人,绝不会如此轻易将令牌交你。”
  他说着话,转头望着胡武峰接道:
  “胡老头,老夫有一事商量,不知有无胆子答应?”
  “什么事?你先说出来,容我稍作思考再谈不迟。”
  雷成天听得暗骂道:“这等匪头儿,真个是老奸巨滑。”
  雷成天暗笑着,冷冷问道:
  “胡老头想必在想那屠龙令牌。”
  胡武峰冷笑—声道:
  “不错,老鬼千里迢迢由西岳来此,不知是为的什么?”
  雷成天道:
  “彼此彼此。西天山一派、情箭门、以及另外一些高手群集,你们铁鹰帮自信能够得
到?”
  他话虽朝胡武峰说,目光却投在茹青萍脸上,查看她脸上神色变化。
  可是茹青萍粉脸上,是一片冷若冰霜的表情,既无愤慨之色,亦无欢愉之容,但却有一
种不可言喻的高贵气质,潜蕴着无上威严使人不自禁产生出一种敬畏之感。
  胡武峰呵呵笑道:
  “只要雷兄答应加盟本帮,屠龙令牌,十拿九稳为本帮所属。”
  雷成天冷笑一声,道:
  “你的意思是不是想要我加盟在铁鹰帮中?可惜雷某一生不受人驱使。”
  胡武峰仍然不怒,笑道:
  “那么雷兄,刚才的话打算怎样?”
  雷成天道:
  “以老夫意思,铁鹰帮跟情箭门联手同心合力对付西天山一派……”
  胡武峰哈哈大笑道:
  “待寻得屠龙令牌以后,以铁鹰原跟情箭门动手相搏,以胜负决定屠龙令牌谁属,是也
不是?”
  “那你雷成天与岳老弟怎样?”
  雷成天道:
  “我们两人嘛,一个加入铁鹰帮,另一个人情箭门,但不是加盟。”
  他们话说到此处,茹青萍与岳南君,已经悄悄离去。
  胡武峰大声笑道:
  “雷兄,铁鹰帮的大门常开,若你肯屈驾入帮,老朽当大开总坛,飞谕各地分舵,共贺
此一盛事。”
  “现在人家已走了,我们不可误过机会,让别人捷足先登。”
  说着,铁鹰神叟带着众人急驰出盆地。
  皓月当空,霜华遍地。
  岳南君与茹青萍缓步走着……
  “岳相公,你当真要夺那屠龙令牌?”
  岳南君轻轻叹息一声,道:
  “屠龙令牌,内中含着一段大神秘,乃是一种人间至宝,每个人都想得到它,甚至不择
手段,唉……”
  岳南君又是一叹,道:
  “但我并非是眼红那秘宝,而是……”
  岳南君说至此,突然住口。
  茹青萍问道:
  “是不是你师父嘱托你非得到它不可?”
  岳南君摇一摇头,道:
  “师父虽然嘱托要将令牌拿到,永远隐没武林,思解出此牌秘密,但是我这个将死的人,
已经无能为力了。”
  茹青萍凄凄然道:
  “你难道真会死?”
  岳南君转头望了茹青萍一眼,只如她泪痕满面。
  岳南君叹道:
  “死那会是假的?唉……现在我已经感到全身无力,虚飘飘的,本来计划这两日短暂生
命的时间里,做完自己未了的事情,看来已不能如愿了。”
  茹青萍这时芳心悲痛不已。
  岳南君又道:
  “死并不是一件可怕的事情,人之终老,难免不死,但我现在觉得我不应该如此死去。”
  茹青萍道:
  “是,你不应该就这样死去。”
  岳南君惨然苦笑,道:
  “事到如今,亦复奈何?”
  这时两人内心都无比沉痛,他们默默不语地走着,心中都空洞洞的,有若掉落在千渊大
海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茫然地走到一处山洼。
  空山寂寂,突然传来几声弦音。
  岳南君与茹青萍双双如梦惊醒,星目疾速望去!
  心头不禁各自一震,岳南君低骂一声,道:
  “好丫头,原来你躲到这里。”
  只见山洼深处,明亮月光下,俏生生凝立着那位银衣少女,她的前面竟然凝立着数十个
人影。
  银衣少女莹玉手指拂动琴弦,铮铮叮叮,音曲轻诉,前面数十个人如醉如痴呆立着听琴。
  这不是一幕音乐演奏会,而是场中人为银衣少女的琴声魔力迷住了。
  数十个人,竟然盘膝跌坐着四人,他们是情箭门的七步断魂郭独,单掌震乾坤上官逸,
玉面神翁帅奇臂,九尾狐公孙博。
  人群中有十八位瘦小的白衣人,手挽了箭,上弦欲发,举状甚是诡谲。
  茹青萍与岳南君,不想而知,已晓得银衣少女是在此地,被他们包围,因而弹出那诡异
的琴声。
  但奇怪的是,护着银衣少女的西域剑圣向万云,已经不知去向,其实他们哪里知道,这
山洼四周,已经各处潜伏着高手,他们因深怕琴音魔力感染,远远避在各地,期待着机会下
手。
  岳南君转头向茹青萍说道:
  “梅姑娘,她的琴音歹毒绝伦,你且在此地,我过去看看。”
  茹青萍道:
  “你能够抵挡住那扣人心弦的琴声?”
  岳南君微微一笑道:
  “她的琴音虽然厉害,但我师父传授过抵制之法。”
  茹青萍黛眉轻蹙,道:
  “但你现在内功已经完全消失。”
  岳南君闻言方忆起自己内力稍失,如何抵挡住琴音魔力?要知那琴声,乃是以极上乘的
内功心法弹出,虽然岳南君知晓破法,但他内功散去,已经无法施展内功抵抗琴音魔力了。
  岳南君哑然一笑,道:
  “虽然我内力消散,但师父曾经授过一种特技。”
  其实,岳南君乃是骗他的,他怕她不会让自己去。
  茹青萍在这数日里,有两次岳南君明明心脉欲断,但却奇迹般地醒过来,所以她半信半
疑,轻噢了一声,道:
  “好吧!我陪你过去。”
  岳南君轻然叹道:
  “梅姑娘,你的恩情,岳南君至死难忘,你……”
  茹青萍幽声接道:
  “你放心,她的琴音,除了九玄大般若神音之外,其余我自信能够抵挡得住。”
  岳南君虽知茹青萍武功奇高,但他仍不太相信,尘世间还有第二人抵得住雪山天女嫡传
的琴音魔力。其实他哪里知道昔年杨郎与南悔神尼,也是一对情侣,杨郎怎不会传南海神尼
琴音魔力的抵制法呢?
  岳南君想着黯然一叹,阔步走过去。
  茹青萍神态悠闲,她也紧随着岳南君身后,岳南君二次回头见她毫无所异,心下暗自放
心。
  但是,岳南君突然觉得自己为何还能抵抗琴音魔力?而且他感到胸腹之间,气血平静,
全身愈加虚飘飘的。
  他这时无暇察证出缘由来,只当是一种怪异之事而已。
  银衣少女目睹岳南君与茹青萍前来,她的娇容色变,铮的一声,她手指停止了拨弦。
  岳南君脸上笼着一层霜气,星目泛出怒光,凝视着她。
  银衣少女嫣然一笑,道:
  “你干吗对我这么凶?”
  她这笑容大异常人,竟和屠龙令牌上的美女笑容大同小异,含蕴着勾魂拘魄之力,令岳
南君脑际中一片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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