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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令牌


第二十四章 武功复得



  茹青萍一畅黛眉,怒喝道:
  “你胆子不小,敢动一下你就没命!”
  时中白冷漠地笑道:
  “你敢妄动一步,我立碎他内腑。”
  群雄刚才都把精神集中在的拚斗上,谁也不知道时中白何时悄悄溜走,挟持岳南君前来。
  原来时中白自忖无力争得屠龙令牌,也极工心计,狡猾诡谲,当时灵机一动,当时他已
看出茹青萍对岳南君之情爱,于是他趁别人不觉,疾速追上岳南君,岳南君功力未复,哪有
抵抗之力。
  时中白没费多费气力,就将岳南君制服。
  姬丽雪见了这情形,她凄声叫道:
  “时哥哥,你不要这样。”
  时中白冷笑一声,道:
  “雪妹,你也站在那里不要动,你知道我说得出,就做得到。为了屠龙令牌,我决不择
手段。”
  姬丽雪莲步姗姗,直向时中白走去,口中说道:
  “时哥哥,你这种行为,未免太丢铁鹰帮的威名。”
  突听一声娇叱,韩浮华凌空而起,手中绡带,疾速卷向。
  时中白微一侧身,顺势一带岳南君,挡在自己前面,喝道:“贱妇快些停手,再敢妄动,
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韩浮华一收绡带,冷冷一笑道:
  “你杀了他,你也不要想活。”
  茹青萍咬着樱唇,圆睁着一双星目。
  姬丽雪这时已缓缓走到他一丈开外,柔声说道:
  “时哥哥,我求求你放了他。”
  时中白冷笑一声,道:
  “姬妹,你这种吃里扒外的行径,我真替你担心,你若再进一步,当心他立刻溅血五
步……”
  突听岳南君闷哼一声,脸上肌肉一阵阵抽搐。
  姬丽雪心头大惊,赶忙住步,双目注定时中白,一语不发。
  突然,茹青萍说道:
  “十八情箭手,守住他们,哪个冲过来,立刻放箭,萧奶奶,我此刻求你老人家能够帮
助我。”
  白发妇人微微一叹,道:
  “你将屠龙令牌给他吧!我不忍看他被人震碎内腑。”
  时中白面如寒霜,望着四周群豪,左断臂顶住岳南君后背“命门穴”上,运功蓄势,嘴
角边挂着一丝得意的冷笑。
  茹青萍缓缓走了过来,望着时中白冷冷地说道:
  “你如在他身上,暗中下了毒手,你也别想活着离开。”
  “姑娘但请放心,我只不过要屠龙令牌面已。”
  茹青萍一抖皓腕,把手中玉盒投在身侧二尺左右的地方,道:
  “拿去吧。”
  时中白脸色微变,突然一伸左脚,挑起地上的“屠龙令牌”玉盒,接在手中。
  但此刻,铁剑君子华谷奇,无胜先生童无公,九尾狐公孙博,突然恍似电闪一般疾欺过
来。
  “嗖嗖嗖——十八情箭手,疾速射出一排情箭。
  这排情箭,虽然凌厉,快速绝伦,但这三人乃是武林顶尖人物,只见他们各劈出几股狂
飚,震落准确射来的箭雨,人已疾冲到十八情箭手身旁!
  呼呼……他们各自发掌,猛出向十八情箭手。
  这十八位情箭手,身手也娇捷已极,但这样一来,三人已经冲到白发妇人、七步断魂坤
独,单掌震乾坤上官逸的前面。
  突听一声怒叱道:
  “十八情箭手散去!”
  白发妇人萧奶奶,猛然双掌疾挥,向三人直劈过去。
  要知道这白发妇人武功奇高无伦,她这劈出掌势,看上去轻飘飘的毫无一点破空风声,
但却是佛门中极高的“般若掌力。”
  如果华谷奇,童无公,公孙博三人要挥掌接架,非要被她强烈的反弹之力,震伤不可!
对方挡击之力愈大,她的反弹之力也愈强。
  铁剑君子华谷奇认得这妇人掌力厉害,立时高声喊道:
  “童兄,公孙兄不可硬挡那力道。”
  童无众、公孙博听得叫声立时仰身疾退,闪让开一丈多远。
  要知铁剑华谷奇,已经习得在太虚阴气,他却劈出一道内家气功,破撞袭来的般若掌力。
  只听波的一声暴响——
  华谷奇与白发妇人,双肩一阵晃动,各自向后退了三步,尤其华谷奇脸色一阵惨白。
  但自发妇人脸上也现出惊异之容,二人这交接之下,不禁各震惊双方的功力深厚,一时
间再也不妄自出手。
  在此时,西天山一派的银衣少女、西域三圣和四位娇艳小婢,已经挡在时中白后侧三丈
开外。
  时中白目光环扫了四周群雄一眼,冷笑一声,对茹青萍道:
  “时某想委曲姑娘及贵门,护送我一程。”
  茹青萍轻哼道:
  “你就是遇到天涯海角,也一样有人追你。”
  时中白冷冷接道:
  “你答不答应?”
  茹青萍此刻恨他至极,但岳南君的性命握在他的手中,发作不得,好强按下心中愤恨,
道:
  “我尽力护你,但你要答应无论如何不得伤他性命。”原来茹青萍目睹西天山一振中人
到来,如果他们联合华容奇等袭击,自己等情箭门人,不一定就能够抵得住。她怕一旦抵不
住时中白下辣手伤害了岳南君。
  时中白此刻心内比茹青萍更急,他知道西天山一派,个个武功高强,如果他门出手攻击,
凭情箭门的力量?不一定能够保得自己。
  时中白冷笑一声,道:
  “你们若尽力当然可以抵住,嘿嘿……不然当心他的性命。”
  此刻不知如何.岳南君全身颤抖,脏上肌肉阵阵抽搐,双目圆睁,脸红似火,像似强忍
着无比痛苦。
  茹青萍叫喝道:“你是否已经向他下毒手?”
  时中白也不知岳南君为何会如此痛苦。
  但听岳南君颤抖的语音,道:
  “梅姑娘……我……截我毒伤已经发作,生死有命,你但请出手,夺回屠龙令牌……不
要让别人夺去……屠龙令牌是我生命换来的,望你能够重视它……你不必顾虑我生死之
事……”
  茹青萍目睹他这般痛苦,柔肠寸断,泪水急涌而出。
  时中白冷笑一声,道:
  “姑娘,你若不答应,我立刻毙了他。”
  原来时中白真怕岳南君即刻死去,那就困难了。所以想趁他没有断气的瞬刻,能够平安
退出重围。
  突见岳南君左手迅如电火一般,猛向时中白劈去。
  时中白早已防备,岳南君自杀或突袭,他不慌不忙地微一侧身,让开岳南君掌势,左手
突然一加力。
  只所一声闷哼,岳南君头立刻垂下。
  茹青萍惊叫一声,道:
  “你这凶手……”
  她运聚功力的右腕,立刻扬起——
  时中白机灵至极,带者岳南君身体移退六尺,喝道:“不要动,我若不击晕他,他会立
刻自杀。”
  茹青萍听他一喝,急将要劈出的内劲撤去。
  时中白顿了一顿,继续接道:
  “姑娘请为在下开路,你若再犹疑不决,我可要震碎他内腑……”
  茹青萍此刻已经没有思索的余地,娇声道:
  “萧奶奶,你们等守住众人追袭。”
  突听银衣少女仰首发出一阵格格娇笑,道:
  “无法抵抗琴音魔力的人,火速退开。”
  此言一出,西天山一派的西域三圣及四蜂女,突然飘身直退出去。
  时中白脸色大变,命令道:
  “姑娘,快阻止她弹琴!”
  茹青萍此刻已经为时中白所控制,她娇叱一声,身躯如电向银衣少女扑去,左手已经劈
出。
  一股凌厉内劲,直撞向银衣少女。
  银衣少女娇容泛起一丝迷人的微笑,只见她身微然一闪已经避了开去——
  铮铮——
  她右手莹玉五指,已经拂动琴弦!响出两声扣人心弦的琴音。
  茹青萍胸头气血一阵波荡,将要击出的内劲,倏然一泻!
  时中白感到这两声琴音,有如两缕凌厉指劲!直袭上自己奇经八脉,身躯一阵摇晃,扣
住岳南君的右腕,陡地一松。
  但岳南君本是被时中白点位穴道,晕了过去,听到这两声琴音,眼睛突地睁开,他轻哼
一声——
  陡然一掌,直向时中白拍去。
  这一下大出意料之外,时中白冷笑一声,道:
  “你这是找死?”
  右掌横扫,一股疾劲撞过去——
  彼的声暴响。
  时中白那股雄浑掌力击中岳南君,但是岳南君却只后退三步,垦目遥望天际,脸上一片
茫然的神色。
  时中白心头大惊,他想不到这个已丧失功力的岳南君,竟能接下自己一掌,难道他功力
未失,或是……
  他不再思索,冷笑一声,直欺过去!
  突见白影一闪,茹青萍凌空而起,疾如电光一闪般,由时中白头上飞边,翻身拦住了去
路,喝道:
  “你还敢逞凶?”
  时中自冷笑一声,举手一掌劈去。
  茹青萍目睹岳南君能够抵得时中白一掌,内心也大感惊异,此刻她也不知他在想什么,
不过她的芳心已经欣喜,因为岳南君的神色,是那么平静,绝不像似一位身罹重伤之人。
  茹青萍娇躯侧让,纤指径弹,一缕指风,急袭向时中白脉门。
  时中白惊骇地跃退五尺,望着茹青萍发呆,因为他知道这一指,乃是一种极难修成的
“弹指打穴”神功,茹青萍转头向后说道:
  “萧奶奶,你们护住岳相公——”
  语声中,她双肩微晃,欺身猛进,迅若电光石火般劈出三掌!
  时中白身躯奇诡地飘闪,避开三掌快打,错掌反击,展开快攻,疾如轮转般,倏忽之间,
独臂连攻二十多掌。
  时中白这一轮疾攻掌法,奇诡精奥至极,连茹青萍这等超绝武功的人,也被他抢尽先机,
完全陷入被动之中。
  二十余回合后,茹青萍静若处于,时中白掌一势一出,她立时能以克制对方手法,制敌
先机。
  原来茹青萍已经施展出南海门至高无上的“静波心法”。
  这种静波心法,乃是一种至极乘的内功修练法,但奇妙的是能够以此心法,渗透到博招
式之中。
  因此时中白连换了十余种不同的掌法,均被茹青萍以静制动的要诀压住,逼迫他无法施
出杀手。
  因此时中白天山一派,华谷奇等人,都站在三丈左右处,看着两人过招动式,只看得几
人心中又惊又奇。
  要知道这些人都是武林一流高手,见闻均极广博,目睹两人动手情形,无不震骇二人武
功的渊博。
  姬丽雪感到无比惊异,她不知时中白何时武功如此绝高,看他出手招式,又奇又诡,专
走偏门,绝非义父传授的武技。
  场中只有岳南君,他静静的凝望天际出神,他不知在想什么事情,两人搏斗得那么激烈!
他都不闻不问。
  时中白愈打愈害怕,不管自己用什么招术,只要出手必为对方克制,心知再不见机逃走,
只怕凶多吉少。
  茹青萍一挫柳腰,身躯飘空而起,如影随形一般,探手向时中白抓去。
  时中白在纵身踩退之时,已撤下背上的铁鹰剑,若点若劈,诡异至极地直攻过去。
  茹青萍目睹剑式,脸色微变,左袖一拂,立时中自一股潜力,把时中白的剑势逼开,人
却直欺而下。
  但时中白的剑式奇妙无比,只见他腕部一翻一转,长剑猛指向茹青萍腹部点来。
  这一剑,逼得茹青萍不得不跃身后退。
  时中白哈哈一声大笑,人已飘身而走,凌空飞出一丈开外。
  突听一声冷哼,道:
  “时兄慢走,兄弟请你留下屠龙令牌。”
  不知何时,岳南君竟然挡住时中白的去路。
  时中白心头激震,脱口问道:
  “怎么,你功力已经恢复了?”
  岳南君淡淡一笑,道:
  “就算还没有复原,我也不能眼看屠龙令牌被你拿去。”
  时中白格格笑道:
  “你的话,敢是要跟我动手?”岳南君淡淡道:
  “如你不交出屠龙令牌,只有动手相抢了。”时中白格格一笑,道:
  “很好很好,不过岳兄若不能凭自己武功抢得屠龙令牌呢?”
  岳南君冷笑:
  “若无法抢得我就当场拔剑自绝。”
  时中白微微一笑道:
  “这倒也不必,你若武功胜不了我,只希望你保护我离开此地,就好了。”
  要知道时中白心机阴沉,他知道茹青萍誓死保护岳南君,一旦岳南君死了,自己也无法
逃出她的追击,他知道岳南君功力未复,自信必胜,倘若岳南君跟自己一道离开这里,定可
借情箭门群力,抵抗群雄。茹青萍一场黛眉,娇躯微晃,人已欺到时中白身侧,哼声道:
  “你心中要不要再盘算了,若你能够胜了我,我就让你离开此地。”
  时中白脸色一变,急退五尺,笑对岳南君说道:
  “岳兄是否退缩,让她接阵。”
  岳南君冷笑一声,道:
  “大丈夫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你有本领就毙了我。”
  说着,他转头对茹青萍说道:
  “梅姑娘,请你借我一剑。”
  茹青萍幽幽一叹,低声道:
  “你身受重伤,武功未复———”
  岳南君微微一笑,道:
  “一个人生死有命,若期限未到,要死也死不了,梅姑娘对我有浩海深思,岳某无能以
报,只以那屠龙令牌相送,但却被人横中夺去,无论如何我要从他手中夺回,亲手再送还姑
娘。”
  茹青萍闻言,又是感激又是心喜,由前面那句话,她已略感到岳南君功力已复,而且看
他神色坚决,心想多劝无益,只得暗思助他之法,于是她由怀中取出那柄玉霜剑交给岳南君。
  时中白微微一笑,道:
  “我们之间恩怨,改日再清算,今日动手不妨点到就收,只要一分胜负,就不必再打下
去。”
  “如果兄弟输了,自当给你屠龙令牌,万一兄弟胜了,那就委屈你护送兄弟一程,岳兄
意下如何?”
  岳南君不答他话缓步逼近时中白道:
  “时中白,请先发招吧!”
  时中白不再谦让,振腕一剑刺来。
  岳南君气定神闲,玉霜剑微举,一招“倒转阴阳”,逼开时中白的剑。
  时中白冷笑一声,锥鹰剑平空倒转,划出一片瑞气,猛向岳南君上冲下三盘挑刺过来。
  岳南君心头一震,仰身急退五尺。
  那知身子还未站稳,时中白的铁鹰剑夹带一片尖风攻到,出手之快,无与伦比,招式之
奇,令人无法预测。
  岳南君闪避不及,只得挥剑硬攻一招。
  突听一声冷笑,时中白中途撤硝,铁鹰剑摇之间,连环三绝招“夜半峰烟”、“流星落
地”、天罗地风”相继出手。
  岳南君只觉得四面八方尽是铁鹰剑影,心头大为凛骇,不敢再硬封时中白剑势,身躯轻
灵地闪了两闪,已脱出时中白剑光转困。
  这奇奥的身法,正是“两仪五行七星龙形身法”。
  时中白冷笑一声,道:
  “岳兄好快的身法啊!”
  说话中,忽然振腕一剑,当胸击过去。
  这一剑正是海苍谱上记载的剑术奇学,看似平淡无奇,实则那一剑攻袭之中,暗藏着三
招变化,不管岳南君用剑封架,或是纵身躲避,都难逃脱那三招毒辣变化的剑影笼罩。
  那知道岳南群等剑势近身之际,忽然间一个转身,施展那独步武林的龙形身法,闪到时
中白身后,刺出一剑。
  双方迅快的对拆数招,各人骄敌之气,完全心敛起来,凝神横剑,不敢再冒然抢攻。
  茹青萍目睹岳南君跟时中白搏斗数招,知他武功已经恢复,才放下心中一块石头,紧张
神情为之一松。
  岳南君在两招交接之中,觉时中白的武功,比过去精进数倍,不禁暗暗忖道:
  “自己功力由此证明已经恢复,而且内力好象愈来愈深厚,但这时中白刚才几剑奇奥难
测,而且功力也似精进很多,但这时中自刚才几剑奇奥难测,而且功力也似精进很多,难道
他在这短短的十余日另有遇合,竟登江湖武林第一高手之列?”
  岳南君想着当下凝神运所,蓄势待敌。两人都为对方奇奥的武功震惊,不敢冒然抢攻。
对峙约一盏热茶的功夫,时中白已再难忍耐,缓步向岳南君逼去。
  岳南君冷哼一声,蓦地振腕一剑,“天方冰雪”短剑挥动,银星四洒,寒气森森,劲风
凌厉。
  这一剑威力奇大已极,旁观的茹青萍也暗暗惊异他的功力似增进不少。
  时中白目见剑势,果然不敢轻视,凝神运气,使出海苍拳谱上所载的一“冰封天山。”
手中铁鹰剑划出一圈蓝,护住身子。
  但闻几声金铁交鸣,双剑剑气连续相震数次,时中白右腕被岳南君奇厚的弹震内力,震
得腕部发麻!
  他心头大骇,剑走轻灵,变招“神龙出云”,直刺过来。
  这一剑奇诡至极,当胸直刺,若点若劈。岳南君心中微怔,双肩一晃,闪避开时中白袭
来的剑势。
  可是狡猾的时中白,早已计算着,这下剑攻势虽然凶猛,但却可虚可实,他已料到岳南
君不会用剑封架自己攻袭剑势。
  只所他冷笑一声,不待岳南君运剑反击,迅快地跃退五尺,一股杀机,涌现眉宇,冷冷
道:
  “想不到岳兄功力恢复得如此快,今夜我们二人不是你死是我亡!”岳南君冷淡道:
  “顾念及我们相交一场,今夜只要你交出屠龙令牌……”
  时中白听得心头大怒,冷笑道:
  “鹿死谁手,还难预料,你不要说大话……”
  余音未绝,蓦然欺身而进——
  但见人影飘忽,冷芒飞绕,倏忽间,刺出六剑。
  漫天剑气,配合着时中白灵活难测的身法,不仅使岳南君大感惊异,就是姬丽雪也感惊
讶不已。
  岳南君股色沉凝,手中玉霜短剑,舞出一片护身剑幕,把时中白六剑快速地攻势封开。
  岳南君达时中感到体内真气,愈来愈饱满,当下气沉丹田,神凝云关,“哟!”一声大
喝——
  一剑迅快劈出——
  他好一声大喝,有如罗刹告钟,听得众高手,心头各各一震。
  时中白在他喝声中,已经迅快地跃退七八尺,嘶的一声裂响!
  时中白的左衣袖,竟然被岳南君锐利的剑气划断。
  时中白又惊又怒,冷叱一声,欺身进招!
  剑势似狂,身躯疾转如飞。
  这是一坊武林中罕见的拚杀,两人均以迅疾奇奥的身法,游身闪击,只看得众高手目瞪
口呆。
  岳南君此刻功力进展极多,每劈出一剑,剑气森寒凌厉,总逼得时中白大惊后退,所以
时中白虽有较奇奥的连环杀着剑势,总无法施展开来。
  原来岳南君的功力恢复,本要在二十四个时辰之后,但刚才茹青萍一指,却点通他真气
疑结玄关,因此加速他气流迫归丹田,要知长发疯女海心女,为救醒岳南君,曾经数次消耗
真元,打通岳南君任督两脉,注入他丹田,一旦岳南君有真气回聚,海心女的真元便为他完
全所吸收,因此岳南君方感自己真气愈来愈加饱满,此刻他也不知道这个怪异现象的原因。
  激斗中,岳南君暴喝一声,道:
  “撤剑!”
  铮的一声,时中白手中长剑已经落地,他满脸惊骇之余,后退二丈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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