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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龙人

第 九 章 无涯教主



  此时,神手与韩小铮、左之涯已战至生死系于一发之境! 
  双方已注定必须以生死判胜负! 
  这不仅仅是因为他们之间已无法化解的仇恨,更因为他们的武功决定了他们必须全力以
赴,要么杀了对方,要么被杀! 
  任何犹豫与退却都将是致命的愚蠢! 
  慕容池看着激战中的三人,叹了一口气。 
  慕蓉小容心不由一沉,道:“爹,你…为何叹气?” 
  慕容池道:“本来这两个年轻人一定会输的。” 
  慕容小容不高兴地嘟起嘴:“你指望他们输吗?” 
  慕容池哈哈一笑,道:“当然不是,爹早己听说六王爷神手武功高强,没想到竟已高到
如此地步!环视当今武林,能出其右者,恐怕已没有了!” 
  慕容蓉小容不屑地道:“我看不见得。” 
  慕容池道:“现在当然不见得了.因为他已经受了伤,而且颇重!我想不明白他这样高
的武功,怎么会被伤了!哎,一个人要练成卓绝的武功,已是不易,要练成他这样的武功,
就更不容易了!如此一个难得的人才,就这么死了,实在可惜!” 
  慕容小容又是惊讶又是高兴地道:“爹是说神手必死无疑?” 
  没等慕容池回答,那边已响起一声震天巨响! 
  慕容小容急忙望去,只见二个人影倒飞出去!一个是神手,另一个却是左之涯! 
  慕容小容惊叫一声:“左大哥!”立即不顾一切地飞奔过去! 
  慕容池一怔,立即从她的神情中看懂了什么,他担心她有所闪失,立即跟了过去! 
  当他们赶到时,才知神手已气绝身亡!而左之涯也已受了极重的伤,在大口大口的吐着
鲜血! 
  韩小铮像一杆标枪般挺立着,脸色却己苍白如纸! 
  他的腹部开始有血渗出,一滴一滴,然后越来越快! 
  他再也支撑不住了,身躯缓缓向后倒去! 
  但他没有倒下,因为段如烟已及时将他扶住! 
  慕容小容拥着左之涯号啕大哭! 
  慕容池道:“哭什么哭?有慕容世家的人在边上站着,只要有半条命的人,阎王爷就收
不走他!何况他… 嘿嘿…” 
  不知为何,他竟笑了起来. 
  慕容小容听他如此说了,便知左之涯已不会有什么事,这才破涕为笑. 
  慕容池哪能看不出女儿的心事?他见左之涯武功卓越,人也俊朗不凡,心中甚是欢喜,
当下便以独门手法点了左之涯的几处要穴,护住他的心脉,这才对门下弟子道:“找一辆马
车来,将这位伤者带回去!” 
  那弟子转身而去. 
  慕容池又对他的二儿子慕容镜道:“镜儿,你带几个人速速赶回家中,将‘周天丹’取
出一粒后,立即沿原路返回,直至与护送伤者的马车相遇再将‘周天丹’ 与伤者服下!” 
  慕容镜失声道:“周天丹只有四颗…。其他方法也是能救活此人的!” 
  慕容池沉脸道:“这还用你提醒我?可他恢复得太慢了,有一个人会很不高兴。” 
  慕容镜道:“谁?” 
  慕容池道:“你的小妹!”说罢忍不住笑了. 
  慕容镜一愕,醒悟过来,忙道:“我这就去!” 
  慕容小容已是俏脸飞红,也不知是喜的还是羞的。 
  此时,韩小铮已醒转过来、其实他伤得并不是很重,只是因力竭再加上失血才会暂时地
晕迷过去,醒来时,段如烟正关切地望着他,眼中己是泪水盈盈,见他醒来,忙拭去泪水,
道:“你怎么样了?” 
  韩小铮觉得腹部有一种压迫感,知道一定是已包扎过了,便向段如烟感激地一笑,因为
受了伤,所以笑得有些吃力. 
  他想起神手的一只手掌插进自己腹部时的情形,当时,他清楚地感觉到神手的手指微热
以及它在腹肌中穿行时的轻微声音! 
  如果神手的手再递进二寸,恐怕自己便无生还机会了! 
  韩小铮示意段如烟将他扶起来. 
  待他坐稳时,才发现段如烟腿上也受了伤!而且还没有包扎,血己开始凝固. 
  她一定是一心只顾看着韩小铮而无暇去包扎自己的伤口了. 
  这时,夏雨与伏仰走了过来,韩小铮望着伏仰,吃力地道:“今天若…若非有伏前辈…
恐怕我们要吃大…大亏。” 
  伏仰被神手伤了一掌之后,脸色一直很苍白,现在却有了兴奋之色,显然是因为来之不
易的胜利. 
  伏仰道:“其实真要说谢的话,应该是我谢你才对.我在这儿潜伏了这么多年,一直等
到今天,才有机会出手。因为我对神手的功夫太了解了,单凭我一个人,即使是偷袭,也胜
不了他!” 
  夏雨突然道:“在六王府中的那位老者呢?” 
  伏仰沉痛地道:“他死了,他也是官府中插入六王府的人对不对?” 
  夏雨点了点头。 
  伏仰道:“他的身份已被神手察觉,所以故意放风说要去劫法场,等你们伏下的内线将
消息进出去之后,他才对此人下了毒手!然后布下埋伏,等候你们的到来!看来他料事很准,
你们果然来了!” 
  夏雨痛心地道:“他…竟然死了!他是六扇门中 ……一位前辈高手……一个无名的英
雄,我很尊重他!” 
  是的,只有在六扇门这样介于官府与江湖之间的组织,才会有真正的无名英雄!拿着微
薄的俸禄,背着 “鹰犬”的名声,过着刀尖舔血的日子…… 
  韩小铮记起了那个老人,那个曾对他说过“剑折了便不再是剑”的老人,他当时也已感
到这个老人有些不寻常,没想到会是官府中人. 
  这时,慕容世家的人已找来了马车,将左之涯抬了上去,慕容小容向这边望了望,对韩
小铮一点头,然后一行人便离开了六王府! 
  韩小铮看了看段如烟,他发现段如烟自始至终都未曾看左之涯一眼. 
  他不由在心中叹了一气,暗想他们二人之间的恩恩怨怨不知能否从此一笔勾销. 
  无论如何,段如烟是不会去爱左之涯的,因为她一直是利用左之涯向吕一海报复! 
  而左之涯已从伏仰那儿知道了一切,也就是说他己知道段如烟并没有死以及她与他之间
的不可调和的矛盾,所以,他也只能让自己忘记段如烟. 
  也许,便在这时候,敢爱敢恨的慕容小容走进了左之涯的情感中。何况,他们二人在六
王府中生死与共,患难一定使他们有了同呼共命的感觉,于是,情愫在他们之间悄无声息地
滋长了! 
  韩小铮想到了阿芸,想到自己在阁楼上说了半截的话,他的心不由自主一阵紧缩,生生
地疼! 
  段如烟见他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了许多,所以又惶然不安了。 
  韩小铮轻轻地道:“我想回家……” 
  段如烟道:“我送你回家,不过得先把伤养好!” 
  夏雨忙道:“这事包在我身上,我可以在一夜之间找来一百个郎中!” 
  伏仰道:“我信!可是一下子来了这么多郎中,没病也给吓出病来了。韩老弟是皮肉之
伤,只要静养便可以了.” 
  不知什么时候,“不二门”的柳不阴、叶不阳及他们的几名弟子,还有“天残十二剑”
中所剩的一哑一瞎,以及圣天法王都已离去,连各自门下弟子的尸体也一起带走了. 
  夏雨叹息道:“江湖中人卷入朝廷之事,本就是有些不得已,现在既然六贼己除,他们
便不愿再呆在这儿了!” 
  正说话间,忽闻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韩小铮等人神色一变,夏雨却平静得很! 
  只听得她道:“步伐如此整齐,一定是官府中人!” 
  果然,不多时,一列列甲胄分明的军士已跑步而入,绵绵不绝;竟有千人之众! 
  再看院外,只见一片灯火通明,想必在外面也集中了不少人. 
  千人军士闪出一条长长的通道! 
  便见二乘大轿如飞而至! 
  夏雨冷笑道:“排场倒是不小!” 
  轿子转眼已到跟前!前面的那乘大轿一落稳,便有人上前撩开轿帘,从里边走出一位极
具威仪的官员! 
  那官员冲夏雨一揖手,道:“恭喜夏姑娘旗开得胜!” 
  夏雨淡淡地道:“我一个人可没这么大的本事!” 
  官员哈哈一笑:“自然,这还得托圣上齐天洪福,英明神武!如今不但六贼的老巢被端,
连他各地逆党也已被一网打尽!” 
  夏雨道:“御史大人擒了几个逆党自是好事,却差点要了我的命!” 
  想必这人便是詹御史! 
  詹御史尴尬地道:“此话怎讲?” 
  夏雨道:“已过去了的事,不提也罢!御史大人如此匆匆赶来,莫非有什么事?” 
  詹御史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御史是二品朝官,而夏雨却是无官无爵的一个女子,竟对
他如此说话,怎不让他气煞? 
  不过他也知道夏雨身份特殊,不好得罪,只好干笑一声,道:“夏姑娘不是发出求援信
号了吗?” 
  夏雨恍然道:“抱歉抱歉,时间隔得太久,我给忘了!想必御史大人接到信号时,正忙
着抓乱党吧?” 
  詹御史道:“你!……” 
  夏雨道:“六贼已死,麻烦御史大人带回去验明正身,好在皇上面前有个交待!” 
  詹御史神色缓了缓,道:“本官正要邀夏姑娘一同面见皇上。” 
  夏雨道:“不必了,该我做的事我已做好了,又何必再去见皇上?我想皇上也不会因为
我不去而怪罪下来吧?” 
  詹御史心道:“你不去岂不更好?我可多为自己揽些功劳。”当下,他道:“既然夏姑
娘心意已决!本官也不宜勉强,只好由我一人向皇上面呈经过……” 
  话音未落,却听得一个人接过话题道:“御史大人不必担心,我可以陪你一同赴京面
圣!” 
  詹御史转身一看,却是满脸血污的欧阳牧野! 
  詹御史细辨之下方认了出来,道:“原来是欧阳兄弟,怠慢了,我还道……” 
  欧阳牧野道:“你还道我已死了对不对?” 
  詹御史干咳一声,强笑道:“欧阳兄弟说笑了.” 
  心中却在暗骂:“怎么一个丫头,一个看家护院的都这么阴阳怪气?”但他也知道欧阳
牧野是皇上身边的红人,万万顶撞不得. 
  现在,他再也没有原来的那份兴奋了,因为他知道是由于他过早对密州、云州、怨县等
逆党下手,才惊动了神手,从而使夏雨这边的人伤亡惨重,尤其是御前侍卫,二十二个人已
只剩欧阳牧野一人。对于皇上来说,江湖中人死多少他是无动于衷的,但御前侍卫死了却有
可能触怒龙颜!如果欧阳牧野在皇上面前指出他的不是之处,恐怕就有些麻烦了. 
  却又一想:“无论如何,我的功与过至少能相抵消吧?一将功成万骨灰,死几个侍卫又
算什么?何况,人总是有弱点的,我就不信你欧阳牧野软硬不吃!” 
  主意拿定,心便有点安定了,忙道:“欧阳兄弟,事不宜迟,我们这就一同赴京吧,也
免得皇上焦虑!” 
  欧阳牧野面无表情,向那两乘轿子走去。 
  詹御史向夏雨告辞之后,也上了轿,轿子又飞驰而去,然后上千军士如潮水一般退了出
去!退出之时,己有人将神手、“神电营”、御前侍卫的尸体全带走了,而“瘦鬼门”群豪
的遗躯却留之不理! 
  夏雨杏眼一睁,又要破口大骂,伏仰忙道:“夏姑娘不必与他们一般见识,好在老夫还
有几个一直跟着我的人,可以让他们代劳.” 
  言罢,他从怀中掏出一只笛子,吹起清越的笛声! 
  段如烟、伏仰、韩小铮三个人都受了伤,只有夏雨一人完好无缺,凭他们四个人要将
“瘦鬼门”近五十余_遗躯安置好,的确不易。 
  但能做一些准备工作:找来马车,将尸体一具具搬上马车. 
  幸好六王府的马车不少,但因为面生,所以驾车的马都不大听使唤. 
  好不容易才把所有的尸休搬上四辆马车,四人便坐在六王府内等伏仰的旧部到来. 
  六王府内死一般的静。昔日的繁华喧闹已在一夜之间成了过往云烟! 
  约摸过了三刻钟,西侧终于有一个人影飞奔过来! 
  众人不由松了一口气. 
  那人的步伐有些古怪,像喝醉了酒似的有些不稳. 
  待到了二三丈远处,韩小铮已认出那人原来是他在山神庙中见过的算命先生,只不过此
时已不再是算命先生打扮了. 
  伏仰惊讶地道:“老温,怎么就你一人前来?” 
  被称为“老温”的人张了张口,未出一言,突然直挺挺地向前倒去! 
  他的后背赫然插着一把飞刀! 
  伏仰神色大变! 
  韩小铮等人也吃惊不小! 
  伏仰急忙上前,扶起老温,只见老温已是脸色苍白,气若游丝了! 
  那把飞刀几乎已全部没入他的体内,可以想象他完全是凭着一种惊人的毅力支撑到现在,
一旦见了伏仰,精神不由一松,立刻便倒下了! 
  伏仰立即与他双掌对抵,要将体内真力送入,夏雨忙阻止道:“伏前辈,你有伤在身,
还是由我代劳吧.” 
  在夏雨真力的催动下,老温终于睁开了双眼,他看到伏仰便急切地道:“堂…堂主,…
快…快走吧… 
  伏仰道:“为什么?是谁下的毒手?” 
  老温吃力地道:“教…教主已…已发现了你的行踪,他…他不会放…放过你…你的!” 
  突然有一个声音道:“不,你错了,我怎么会平白无故地杀了自己的堂主?” 
  众人一惊,齐齐循声望去! 
  只见有一个黑色的人影从一丛腊梅后面慢慢地踱了出来,借着火光,可以看见这人格外
地高,高到寻常人看他时须得仰视方可. 
  韩小铮发现伏仰的神色开始变得极为古怪,只听得他嘶声道:“是你下的毒手?” 
  那人缓缓地走了过来,边走边道:“对教主能这么说话吗?” 
  伏仰冷冷地道:“你又何曾把我当作无涯教的人?” 
  想必此人定是“无涯教”的教主宋米了. 
  宋米道:“此言差矣!我对教中弟子可是一视同仁,你离开‘无涯教’可是你自己走的,
临走时你自己没打任何招呼,现在怎么又怪起我?” 
  伏仲道:“你又何必再演戏?你一向把我与叶刺两人视作眼中钉肉中刺,一直欲将我们
除之而后快,你选中了吕一海与那个贱女人,迫使我们不得不离开‘无涯教’。你并不甘心
就儿罢手,所以又暗中追杀我们!” 
  宋米道:“吕一海背叛我教,我不是让人去抓他了吗?可你却让他走脱了.至于你的女
人要红杏出墙,我又如何管得了?自从你与叶刺二人不辞而别之后,我不但没有责怪你们,
反而让教中弟子百般寻找…。” 
  伏仰道:“住口!你如此做只不过是想杀人灭口!” 
  宋米吃惊地道:“杀人灭口?我有什么事需要杀你灭口的?” 
  伏仰冷笑道:“你做的丑事大多了,当年如果你不是暗中做了手脚,你根本就得不到教
主的地位!” 
  宋米一听此言,眼中精光暴闪,沉声道:“当年我与墨师兄是在先师主持下公平地进行
比试,教中弟子无一有异议.连墨师兄他本人都没有什么怨言!没想到你却在这儿打抱不平,
你怀疑我没关系,可是我绝对不容许你怀疑先师的公正与英明!” 
  伏仰大笑道:“你不必以先教主来压我,我对他老人家也是尊重得很!只是他与墨监使
都被你蒙骗了,才使你阴谋得逞!” 
  宋米的脸色变得极为可怕,有隐隐杀机在上面涌动。 
  但很快他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道:“想必你一定是听信了奸人搀言,才有如此胡言乱
语,我可以再原谅你一次。不过,你必须替‘无涯教’杀一个仇人。”他指着韩小铮道:
“就是他!” 
  韩小铮神色不变,缓缓地道:“宋大教主为何对我如此恨之入骨?” 
  宋米道:“你又何必装蒜?我们‘无涯教’已有卜堂主、花堂主及其他教中弟子亡于你
手中,这个仇我们怎能不报?” 
  韩小铮道:“两位堂主不是我杀的。” 
  宋米沉声道:“铁一般的事实你竟然还想抵赖?” 
  言罢,他忽然道:“有请毕楼主!” 
  便见远处走来了五六个人,走在最前面的正是“凌风楼”楼主毕凌风! 
  而走在毕凌风后面的则是“梨园五怪”中剩下的 “四怪!” 
  宋米道:“我们本教弟子的话你们可以不信,但毕楼主的话你们总该信了吧?”他对毕
凌风很客气地道: “毕楼主,请你将当时情景说一说。” 
  毕凌风缓缓地道:“花堂主遇害时,凶手是有名的杀手‘生死不由己’麻七,麻七当时
便死了。而与麻七一起的同党还有二人,一个死了,另一个却被一个来历不明的人救走!当
时我所看到逃走的人之容貌,与这位兄弟并不相同.不过,我想麻七可以易容,这位兄弟也
一样可以易容,所以,我无法判断这位兄弟是不是凶手的同党.”说着,手指着韩小铮. 
  韩小铮与伏仰心中暗自点头,忖道:“毕凌风此言极为中肯,倒不失一代名侠风范.” 
  糊涂武生道:“教主,我曾与那个逃遁而去的人交过手,那人的武功与他的武功一模一
样!” 
  糊涂武生口中所提的“他”,当然也是指韩小铮。 
  韩小铮从地上吃力地站了起来,缓缓地道:“我与你们的卜堂主交过手,并且伤了卜堂
主,但我没有杀他.至于花堂主遇害时,我的确在场!但当时我是被奸人所陷害,根本无法
明白自己所作所为是对是错!” 
  此言一出,所有的人都吃了一惊,因为谁也没有想到他会这么痛快地承认自己曾与麻七
一起出现! 
  宋米道:“你说的奸人,又是谁?” 
  韩小铮道:“神手.” 
  宋米冷笑一声:“神手已死,所以你就想把责任推给他,以求死无对证,对不对?” 
  “不对!” 
  是一个女子的声音,只见一个纤美的身形掠空而出,极轻盈灵捷地向这边射来! 
  听到这声音,韩小铮内心一阵狂跳,因为他感觉到这一定是阿芸的声音!阿芸的声音他
是不会听错的. 
  当那女子落定之后,缓缓转身,韩小铮不由一呆,心中一下子充满了失落感. 
  这女人根本不是阿芸,而是一个年已四旬的女子。 
  可这个女子的容貌、身段、声音怎么会与阿芸如此相像? 
  却听得宋米与伏仰同时失声道:“你—一你怎么来了?” 
  尤其是伏仰,脸色极为复杂古怪! 
  只听得那女子缓缓地扫了众人一眼,方道:“是该把一切都说出来的时候了.” 
  宋米阴恻恻地道:“李丹芸,你要说什么?你还嫌当年的丑丢得不够吗?” 
  韩小铮一听“李丹芸”三字,才明白眼前这女子竟是阿芸的母亲!自然,她也是伏仰之
妻,难怪伏仰的神色会如此古怪。 
  只听得李丹芸道:“莫非你怕了不敢让我说?” 
  宋米仰天长笑,笑罢,方道:“怕?我什么时候怕过?” 
  他轻咳一声,提高了声音:“都出来吧,让他们尝一尝怕的滋味!” 
  话音刚落,便见四周突然如幽灵般涌现了上百名黑衣人,转瞬间,所有的人已处于重重
包围之下! 
  宋米得意地道:“我宋某可以担保这些人至少比神手手下的饭桶要强上一倍!” 
  他对李丹芸笑道:“现在,你便把事情全说出来,让我尝尝害怕的滋味吧。” 
  李丹芸道:“这些人全不是教中之人,你竟然背叛教规,暗中培植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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