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位置:寻梦网首页文学书苑人物传记希拉里传:掌权美国的女人>漫长的季节(10)

希拉里传:掌权美国的女人

漫长的季节(10)


希拉里说:“我丈夫可能也有不对的地方,但他从来不对我撒谎。”

  8月15日星期六,克林顿一大早便叫醒了希拉里。希拉里写道,“这次他没有坐在床边”,而是焦躁不安地来回踱步。他告诉她,情况比他原来想象的“严重得多”,他现在只能证实自己曾与莱温斯基有过“不恰当的亲昵行为”,但只是偶尔发生过。7个月前,他之所以没有告诉她,是因为害怕她会发火,而且自己也羞于提起。

  希拉里在《亲历历史》中写道:“我几乎喘不上气来,只能大口吸气。我哭着向他咆哮,‘你到底什么意思?你在说什么?为什么要骗我?’我狂怒不已,且一发而不可收。他只是站在原地一遍遍地重复,‘对不起,对不起。我是怕伤了你和切尔西。’”

  在这之前,她还相信,克林顿只是不应该过分关心莱温斯基,从而招致人们对他的不公平待遇。而现在,她已经“目瞪口呆,痛心不已,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相信他”。

  萨拉·埃尔曼说:“她当时就应该杀了他。”后来,萨拉、黛安、多萝西·罗德姆和希拉里本人都曾谈到过,尽管当时她已“心如刀绞”,但她最终做出了决定:维护婚姻,并且竞选美国参议员。

  希拉里坚持要克林顿亲自告诉切尔西“他也欺骗了她”。她写道,他们两人都已经意识到,他们的婚姻将很难维系下去,他们之间已经有了“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她说当她执意要求他告诉切尔西时,他的眼里噙满了泪水。

  对白宫来讲,除了莱温斯基自曝与克林顿绯闻的那一天,恐怕再没有哪一天能比总统向大陪审团作证的那天更令人惶乱无措了。当时除了律师还知道克林顿作证时应说些什么,没有人─包括克林顿本人─知道将在公众场合怎么说。他的演讲撰稿人和其他一些副手也为他写了一篇在其作证后对国民的讲话稿,可他连看也没看一眼。

  布鲁门多当时正在意大利,他给希拉里去了电话。他在尊重她隐私的前提下,提醒他们必须要考虑政治问题。她同意这一看法。她告诉他,总统必须向大陪审团作证,将“遇到麻烦”,“可他必须要面对这一点”。布鲁门多认为,他们夫妇之间发生的事情恰恰反映出他对她的在乎。尽管这说得有些过,但是却切中要害:“希拉里对丈夫仍抱有一线希望,希望他能痛改前非,因为之前他们的婚姻也是披荆斩棘过来的。现在,她发现事情并没有到无可挽回的地步……从某种程度上讲,这次,她的那颗高傲的心受了打击,这使她在很多人的眼里变得更加和蔼可亲了。她在使自己坚强起来的同时,也引起了别人对她的好感。她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无不体现出她与她那位不争气的丈夫之间的关系进展情况。”

  考虑到自己的婚姻前途未卜,克林顿正努力考虑自己的证词,以免进一步伤害到他们的婚姻。作证地点选在了白宫位于地下的地图厅。在克林顿同意由其律师陪同作证之后,斯塔尔便撤回了传票。克林顿在法庭的整个作证过程预计将持续4个小时,且整个过程都将被实况录像,供法庭上的陪审团观看。克林顿知道,尽管有陪审团保密协议,但最终录像带会公之于众。

  也许是有些心存幻想,在漫长的审讯过程中,克林顿看到了一丝对斯塔尔一帮人反败为胜的可能。他是一名语言大师,这回再次证明了这一点。克林顿的回答总是长篇大论,而且在回答时顺带便把他们的恶意戳穿了。当他们提到琼斯案时,他做了反击,并且指出了其背后的政治目的:“他们以为向我扔出一个大铁球,便可以看我的笑话了。”他指出,琼斯案是由“我的政敌赞助的”。

  第一个提问的是斯塔尔的副手罗伯特·彼特曼:“总统先生,您是否与莫妮卡·莱温斯基小姐有过身体上的亲近?”

  接下来,总统的一句回答是那天的一个亮点,其耐人寻味的程度不亚于他曾说过的一句“八十又七年之前”。总统说:“这取决于‘是’这一词到底该怎么理解。”①

  克林顿读了一份书面声明。在声明中,他承认与莱温斯基“发生过不正当的亲密接触”,但“并没有发生性行为”(1月份他为琼斯案作证时听到宣布的罪名记录中有发生性关系这一条)。他对大陪审团以及将来那些可能看录像的人们说,“我向大陪审团成员们打赌,他们所谓的两个人发生性关系是指他们上了床,是指他们有性交行为”─不是口交。“为了维护我所执政的政府的尊严”,他对彼特曼说,然后低头看了一下笔记,“我对这一特殊情况的特别之处的全部叙述就是这些”。

  他们在法庭上花费了大量的时间争论什么是性行为,什么不是;克林顿与莱温斯基的行为到底属于哪一种行为(克林顿一直强调他不会叙述事情的细节);他曾告诉弗农·乔丹说“他与莱温斯基没发生过性关系,这是真的”等等。




文学书苑首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