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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凤双娇》


第 八 章


  绿茵如浪的亭台中,浪风行那伟拔的身躯昂立,他看著这片黟林郁翠,朝著徐徐吹来的风,朗声道:

「我知道你早已到了南源,为何不到麓骊行宫见我?」

  回应他的是旷野之声,浪风行继续道:「我们一直是最好的盟友,四年前我们同心立誓找出她,四

年後当她真正出现时,你反而变了吗?云朗!」

  看著依旧毫无动静的四周,他淡笑.「还是不肯出来见我吗?那一夜救走刺客的人是你吧?这表示

那个黑衣蒙面人真的是她,无论我有没有可能认错那双眼眸,这样东西我是绝不会认错的.」浪风行从

腰间取出一个紫色香袋,这是当夜的黑夜刺客被击成重伤後掉落的.

  紧握著这香袋,那清幽的香永远能令他体内的怒焰炽燃,激荡的声音像由齿缝中迸出.「这股兰香

世上无人能有,唯有那个背叛我,欺骗我,折磨得令我几要疯狂的女子,才拥有这独特的绝雅之香.」

  浪风行严谨地道:「你和她有十多年姊弟之情,我不怪你出手.但是别再插手接下来的,否则┅┅

树立我这样的敌人,对你,对高家都不是一件乐意见到的事吧!」

  风递送无言的秋瑟,苍绿的草原依然摇曳如浪,他叹道:「云朗,我从来就不想将你列为敌人,所以

你别逼我这麽做,我和她之间的事她迟早该面对.」当浪风行正想走一亭台时,传来一个快乐大叫的声

音.

  「喂,冰块脸,今天我可是比『堆堆』先到喔!」非烟兴奋的脸蛋红扑扑的一头撞进亭子里,猛一

对上亭中人那犀邃的黑眸时,不禁愣住了!

  「对┅..对不起,我以为┅┅『堆堆』,别乱来!」她尴尬地抓住正要往对方肩上跃去的松鼠.

  「姑娘到这找人?」对眼前这看来清秀灵黠的小姑娘,无来由的令浪风行有股好感.

  「是呀!明明每天都是那个冰块脸先在亭子里的嘛!奇怪今天怎麽没看到人!」死冰块害她糗大

了,非烟感到愠恼地四处探头看著,继而看到他手上所拿的紫色香袋,不禁诧然大叫.「少室哥哥的香

袋,怎麽会在你那儿?」

  「少室哥哥?」浪风行眉宇深蹙.

  「对呀!」她马上又一弹手指.「喔!原来『他』自己也掉了,居然还叫我天天来这儿找回自己的,

不公平,滥用大人权利!」

  「姑娘,你确定这香袋是你口中之人所有?」

  「当然!」非烟一把拿起他掌中的香袋,指著上面道:「这还有我绣的雪字呢!我做了两个,一个

是我的,另一个是少室哥哥的,里面的香料还是『他』调的呢!」

  「少室?」

  「你是外地来的呀!不会不知道白少室吧!」非烟了不起的插腰.「在南源地带,谁不知道除了翔

鹰帮和夜袅帮,再来就是天泉山庄的白少室了,他们都是以侠义出名,但是我的少室哥哥是其中最好,

最棒的!」

  「白少室!」浪风行一怔,他确曾听属下提过,当时并未多加留意,如今┅..晴雪的母亲正是出自

嵩山赤赋的白蝶,如果她以母亲的姓化名┅..白少室!

  浪风行抬头眺望边际那浓淡相叠的群山,幽吟道:「少室众峰几峰别,一峰晴见一峰雪.少室晴雪,

嵩山八景之一!」他仰天狂笑.「任你天涯海角,我亦能黄泉碧落,如今你插翅也难飞了!」

  一旁的非烟见到眼前男子蓦然转变的神色,正感到不对劲,就见对方投来的眼神带著一种凛冽的

迫人!

  「你┅..你的眼神┅┅不太善良喔!如果你敢对本姑娘怎麽样,别说我没警告你,我後面还有很

多人的!」非烟只感一股由心底颤起的悚然,边退著步还边撂下话,这时一阵筝音响起,柔和的旋律化

解了紧绷的一刻.

  浪风行听著这像来自四面八方的空灵之音,低头冷笑.「你放心,我不会伤她,但是你也要谨记我

刚才的话.」说著,他朝非烟道:「姑娘,我们会有再见的一天!」

  非烟眨动乌溜亮的大眼,看著他迈步离开亭台的魁梧背影,不禁擦著额上的冷汗.「我┅┅衷心

期待不要有那一天,『堆堆』呀!以後我们还是少来这亭子,来这儿的好像都是些搞算命和精神不稳

的,干麽每个都说会再见面.吁,真可怕!」

  当她松口气的拍拍胸时,另一双手又搭上她的肩,非烟吓得尖叫,一看清来人,她愠恼地骂:「你

很奇怪耶,要嘛不出现,一出现就当背後鬼.拜托,别玩这种我笑不出来的游戏好不好!」

  高云朗为自己的冒失歉笑,看著浪风行离去的方向,他深喟道:「该来的总是要来,躲也躲不过,

雪姊,你和他之间的事是谁也帮不手了,毕竟解铃还需系铃人呀!」

  「喂!你不要讲那些我听都听不懂的话,言归正传,今天我赢『堆堆』了,香袋还我吧!以後我总

算不需要来了.」她得意地伸出手.

  他笑著摇头.「不,以後你会更需要我,只有我能保护你.」

  「你很没信用耶,明明说我赢『堆堆』就要还我的,现在又反悔!」非烟火了,要不是晴雪姊姊

叫她来,她才不要来面对这个家伙呢!「谁说只有你能保护我,我有少室哥哥会保护我,你没见过『

他』,还不晓得『他』有多厉害吧!」

  「『他』再厉害都已经自身难保,你在『他』身边,只会造成『他』的负担.」云朗突然抚著

她的面庞,正色道:「非烟,你该学著长大,晴雪不可能在你身边一辈子,你对她的过度依赖,让她

背了最沈重的包袱,箝制得令她寸步难行!」

  「你胡说!」非烟打下他的手,泪眼盈眶的大叫道.「晴雪姊姊答应过一辈子会在我身边,姊姊

永远都不会离开我的,她亲口答应的-------」

  「非烟┅┅」看到她落下的泪,云朗疼惜地想安慰她.

  「不要碰我,你是坏人,你想拆散我和姊姊,绝不可能!我绝不会让姊姊离开我-------我不会

再来找你了------我讨厌你------」她激动的怒喊,哭喊地转身跑掉.

  身後的高云朗神情复杂地看著,他对这小丫头动的感情似乎比他想像要深,她一句无心的讨厌,

竟让他如刺心般难受!


  夜沈,风徐,星月的风华延展大地,天泉山庄一片寂静.

  没有任何外力与声音,当一股强烈的心悸窜起时,熟悉的男性体味也随之侵入鼻息,晴雪蓦然

由眠梦中惊醒,猛一睁开的眼望进室内的黑暗时,旋又蹙眉的闭上,待体内的情绪渐渐平和,她才缓

缓睁开眼.

  这时一股冷风拂来,晴雪才发现窗户不知何时敞开了,夜风不停地灌入.她叹笑地摇摇头,在边

境入秋後,常见风瑟萧涌,窗一没关好,夜里就经常会遭劲风扫开.

  晴雪披上外衣,对自己近来过度紧张的反应也感无奈,正想伸手掩好窗子时,一道黑影掠过!

  「什麽人------」她一叱,迅即抽出床柱上的长剑,飞身跃出窗口.

  她提剑追出天泉山庄来到後山森林时,已失去了对方的踪影,晴雪小心地走在这落叶铺成的林

径上.

  风吹,沙响,黑夜的林木显得幢幢暗影,令人不由自主地悚然起颤.她冷静的双眸沈看四周,猛然

一个硕大的影子腾空罩来------

  晴雪踪身旋飞,疾刺的剑影在夜空划下烁亮寒光,当她足落於地时,才发现剑气劈开的竟是一个

极大的布袋,一见那袋中的东西即将翻覆,她拉下身上的外袍抛空而去,白纱外挂一时竟像张起的防

护大伞在剑尖逐舞!而有袋中倾下了漫天的哑白,柳絮翩飞萦飘,衬得林中有如冬季雪景,林地铺了

一地霜白.

  木棉絮!待晴雪一看清,剑尖上的白衣外挂已再回到主人身上.会是云弟吗?她想到「星诛亭」

前的木棉道,随即推翻这个想法,云弟不会,也没有必要以这样的方法引她现身.

  挺立的身躯站在那落英纷飞的絮云中,晴雪高挑的浓眉迸出凛然的英气.「装神弄鬼,出来---

--」扬声的振喝在絮哑落尽时,一曲幽亮的箫声回绕整座林子,也让晴雪震慑当场!

  这箫律┅┅世上纵有千千万枝箫,她却永远不可能会错认此刻的箫音,这是一枝跟了她十多年

的绿箫,如今这枝绿箫该在谁手上,没人比她更明白!

  当箫曲停下时,沙哑而沈亮的嗓音随著踩 枯叶的足音传来-------

  浪是否依旧随空高跃?

  晴雪警戒的看著四周,倏地,满地枯叶随著棉絮激飞涌起,扫乱了她的视线.

  风可还继续逐舞晴空?

  在这团纷飞缤乱中,一股剌痛突由头顶贯入,她整个人已被定住.

  行之心依然情系雪身?

  瞬间,力劲再由前胸直透,晴雪四肢动弹不得.

  念君,思君,难见君;

  锐痛猝不及防的从後背而来时,她的功力已被封锁.

  岁岁,朝朝,暮暮.

  直至最後一道没於腰际时,晴雪全副身躯顿然瘫软.

  嵩山赤赋几多踪?

  当绿箫由身後勾上颈子时,她已被一双健臂带入一堵久违的厚实胸怀.

  「没有任何事能拦得住你,是吗?」高晴雪迎上了浪风行那双寒冽如刀却又嚣邪的眸子!

  「我说过,别辜负我们之间的诺言,否则,我的惩罚你受不起呀!」他握住她的下巴狂野道.「我

该如何称呼你,官晴,高晴雪或者白少室?」

  「我又该如何回应,朱麟,浪风行,镇南王!」她笑,肩上已趋愈合的箭伤却猛然传来剧痛!

  欣赏著她痛苦咬唇的苍白,他残酷的声音冷笑.「别想再跟我玩任何游戏,从现在起我们之间只

有一种身分,一种认知,那就是你的一切都属於我,在这天地间唯有我是你的主人!」肩上的伤口隔

著衣料渗出血来,那蒲扇似的大掌却是满意的抚著那裂开的伤口.

  「主人!」晴雪卷俏的睫毛微颤,一双迎视他的琥珀之瞳,流漾如清似媚的醉采.「但不知在王

爷心中我该是何种身份?」

  浪风行放荡狎笑.猛地攫获那柔嫩的唇瓣,侵入的舌迅即与之相缠,炽烈地吸吮!

  窒息的强吻,狂暴得像要夺走晴雪每一分呼吸,彷佛吞吐的每一寸气息,都只能感受,仰赖著对

方,却又是这麽难以同步成调.当强硬的唇箝略微松开时,他抚著那红肿的唇瓣,哑声笑著.「是妾,

是奴,是婢都行,你只要服侍本王一切的需要.」

  「听┅┅起来不难!」被封的功力,再度裂开的负伤,昏眩感一波波涌上.

  「相信我,那绝对是最适合你的.」浪风行在她耳边嘶语.「你只需要一辈子用你这肉体和灵

魂来赎,这是你负心之罪!」

  当风再漫舞秋瑟时,林径上已失去了两人的踪影.


  夜,更深沈了.凉秋的瑟索让更多人早已沈入梦乡,麓骊行宫却是一片灯火通明.

  堂皇宽广的主宫内,层层的罗纱垂帐中,低吟的喘息逸出,黝铜与珠润相缠的身躯,一场旖旎春

色正启-------

  枕被上,晴雪黑发如波涛散披,散乱的衣衫开敝露出湖水绿的兜胸,毫无防备的徜徉在白色的床

海中,昏眩的意识和沈重的身躯令她微扭挣动,却难以使出分毫的力气,只能眼睁睁的面对即将发生

的事!

  撑首侧卧於旁的浪风行,一双盛满情欲的狩猎之眼,贪婪地观赏这只触网挣扎的彩蝶.看著她怜

弱的无助,反教他兴起更残酷的欲望,想用力蹂躏这梦幻般的绝美!

  「四根金针封穴的感觉如何?」他俯身向她,彼此气息近得几乎交织.

  「你┅┅说呢?」灵俏仰视的朱颜依旧充满兴味.

  「你真是一点都没变呀!总是这麽漫不经心的莫测┅┅」浪风行边说著,另一霸道的手滑进那

水绿兜胸下,揉捏著那细嫩的高耸.「永远教人难捉,难摸,更叫人┅..」

  「如何?」任由衣下的手施为,她高仰的面庞抵触他的唇.

  浪风行眯起的黑眸闪烁锐凛,几乎由齿缝迸出话来.「想狠狠的撕开这一层虚伪------」他猛

一叱地扯下那片水绿兜胸,丰盈圆润的双峰瞬然袒露.

  晴雪抿唇颤喘,少见的倔然在她眸中升起,傲睨著眼前那蓄满欲火的黑瞳.

  「你知道┅┅」他欺身覆上了那温暖的娇躯,双手狂野地抚著半裸的纤白胴体,浪荡的笑意来

到她耳畔厮磨呢喃.「今晚我想做什麽?」

  看著他古铜的赤裸和自己不整的衣衫,她不禁扯唇.「我们┅┅这样像要喝荼聊天吗?」

  浪风行纵声狂笑,捧著她的脸,又狠又重的烙吻,两人的呼吸赤灼灼的交融.「还记得你当年亲

口下的承诺吗?」热烈的舔吻沿颈而下,来到胸前盈颤的粉色蓓蕾时,他毫不犹豫的攫获,随著他唇

齿的磨啮,身下人一阵痉挛.「这个身躯属於我,每一分,每一寸都是我的,除了我无人能拥有,现在

我要你彻底实行这个承诺!」

  强悍的宣告,誓言的掠夺,随著被他粗暴拉下的蔽体长裤撼动晴雪!战栗在体内潮涌而上,沈静

和漫不在乎像再也镇压不住,她不禁咬牙别过头,却被他捏住下巴扳正.

  「你也会怕吗?是怕我,还是怕这已非你能掌控的一切------」他猛然掰开她的双腿,魁梧的

身躯置身其中!

  晴雪痛声吸著气,本能地想避开他这激烈的纠缠,然而在他肆无忌惮的动作中,双腿被野蛮的

撑开!

  「我要看你,每一分,每一寸,连你最隐私的每一处,今後你的肉体与心灵都将只会知道我!」

  当炎炙的气息随著他的唇埋入她双腿间时,晴雪倏然睁大了眼,那被完全展开在他眼前的暴露,

比任何惩罚更令她感到惧意!

  「不,不要,住手┅┅.」感觉到他邪恶的舌头刺进体内,像要吞噬般的吮咬著她,紧绷的自持

如溃堤般,她不禁抓紧床被,喘息扭旋!

  他撩拨的唇舌探索的深入,被箝紧的纤腰完全禁止她的退离,欲涛冲击著扭动的身体,滚烫的

热从体内渗出,这狂乱的异色情虐,终让晴雪破碎的喊出.

  「风行┅┅不要┅┅风行┅┅」肉体的折磨令她难堪又无助,喘息的吟唤,低垂的睫羽也因

而渗出哀怜的泪光,这一幕揪入浪风行的心,四年前他们之间曾有的回忆浮上了心头,不自觉缓下

了动作.

  他这须臾的失神,晴雪迅即拔出发髻上的钗,拚著最後的劲力刺向他肩上的穴,却被一道更快

的铁指扣住,猛怒一握------

  「哇!」剧痛由手腕传来,晴雪痛声叫出的翻落床下,跌出了那层层纱帐,倒落在铺了毛毯的

地,抚著差点被握裂的腕骨,她回首瞪著映在纱帐上的伟岸身影.

  「差点忘了你狡猾如狐,每当你那美丽的外表越加辉灿时,就是运谋的开始,四年前我因此沈

落地狱深渊,当时我就告诉自己,无论多久,这裂心哀绝的痛苦,我定要拉你同尝!」

  野兽的气息从那层层罗纱中传出,威胁的身形慢慢拉开纱帐时,一股无法抑制的颤抖由心底

窜出,晴雪以手肘撑起自己,缓缓退著身.

  「在你那清圣的外表下,真正的本质究竟是什麽?事情没照你所掌控的走,就以你的游戏规则

来惩罚,诱惑的蛊媚是你最拿手的.残忍的玩弄人心後转身离去,更是你最擅长的;万事只要能照

你所策划的进行,不择手段也要完成!」当他昂魁迫人的身躯跨出时,晴雪的心急遽得几乎窒息,

那一步步走向她的步伐,都带著一股即将失控的凶猛.

  「有著绝尘灿美的外表,看似成熟却未曾长大,面对成人的世界,你以孩童的心态来玩,且只

能顺著你的心,你的意,不容任何悖逆,否则你将仲裁这份罪!」他伸手拉住想逃离的她,粗犷的结

实再度钉锁住那艳雪的娇躯,切齿道:「对你而言,玩弄感情只是一个顽童的游戏,偏偏你这天真

的游戏将人伤得彻底绝决,晴雪呀晴雪,你就像个被宠坏,任性到了极点的孩子-------」高亢的

欲望愤怒地嵌进了她双腿间!

  晴雪抽搐一颤,突地想起云朗所说的话┅┅.

  你不会希望自己落到他手中,否则你最好求死比较快!

  「不,风行┅┅.」她抗拒的推著他的肩.「你听我说┅.呀┅┅」
 
  他猛地冲入,毫无预警的冲破那道处女之墙,戳刺的裂痛在晴雪身下燃起,随著被他抬起架上

肩的双腿,接受他完全埋进巨伟欲望,摆动疯狂的节奏!

  「当你任意的玩弄人心与感情时,可曾想过今天-------」他怒吼的加剧驰骋的律动与冲刺.

  加剧的痛楚,令她犹如垂死挣扎般的反抗,却更刺激他暴戾的残酷和征服,被极尽侵犯的身躯

和一次次撕裂在体内深深的悸动,终让晴雪逐渐陷入了恍惚的昏迷.唯有那男性喘声之语在耳畔

低回.「我们共坠地狱吧!你永远都别想再离开我!」

  金色的阳光洒进,明灿的耀亮透过纱帐,温煦的拂在两具绮情交缠的身躯上.晴雪缓缓张开眼,

察觉拥著自己的男性结实.她抬头,望进一双漆邃的瞳,无言的默然在两人深深的凝视中.

  当她淡垂下眼睑时,浪风行放在她腰际的手臂倏地收紧,充满占有欲的将她更揽入怀,轻吻著

她头上的发,今朝的温柔异於昨夜的粗暴.

  枕在他颈窝上的晴雪疲惫的合上眼,不愿再想,不愿再看身心的倦,痛,此刻只想融化在这份

温存中.或许,对自己老实一点,这堵厚实的胸怀,是她四年来不曾停止的思念.

  这时一阵骚动传来,冷扬急促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王爷,西宫殿外失火,属下有事尚禀!」

  浪风行回应後,沙哑语声在她耳畔,似警告又像命令地道:「以现在的你是离不开麓骊行宫的,

乖乖的待在这里,知道吗?」俯首轻吻上她未曾睁开的眼,随即下床整衣走出了寝室.

  当寝室完全陷入静寂後,一道迅速的身形由窗口掠进,无声无息的落地後,悄然走向她,感觉

到那细微接近的足声,晴雪睁开眼,见到来人,她顿感一阵依赖的脆弱.

  「剑仁┅┅.」她孱弱的低唤.

  陆剑仁看著纱帐内的一切,叹息地环拥住她.「大家显然还是来迟了!」


  麓骊行宫内的廊道,两个紧依的身形谨慎地走在这一片混乱中,小心地想往偏门脱身.

  这招调虎离山之计正是陆剑仁和苏琴守的杰作,翔鹰帮和夜枭帮为救这幕後主人,两帮人马

全数出动,各自潜藏在宫外接应.

  「你们怎会知道我在麓骊行宫?」晴雪问道.

  「以你的能力还会在半夜离奇失踪,猜也猜得到,最主要还是教我们解你这四根金针的人说的.」

  「云弟!」晴雪了然一笑.接著见到前方走来的两人,连忙更低头的挨著剑仁混在忙乱的奴仆中.

  陆剑仁随著她的目光望去,也一怔,是清风,舞影!

  「全部的男仆往西殿外救火,女婢留在宫内继续平时的事.」

  「吩咐下去,守卫在这个时候更要严守,以防有人伺机作乱.」

  清风,舞影简洁的吩咐调动人事後,便带著这群仆役往西殿走去,晴雪和剑仁也松口气的往偏门

走去.

  「『你』们两个,站住!」清风的声音严谨传来,让正要迈开步伐的两人停下.「刚刚说,男仆往

西殿,女婢继续留在宫内,没听到吗?」

  见到前方的人一直未曾回头,清风朝舞影示意的颔首後,两人小心地走去.「转过身来, 『你』

们是哪个管事的手下?」

  就在他们警戒的靠近时,前方男子突地回身扬手,射出点点金光,清风,舞影一惊,各自跃身避开.

  「雪少主!」一看清那名女子的面容,最靠近的舞影大叫.

  「快走!」身为四大家族的後人,和眼前这两个家伙不宜照面,剑仁迅即抽出怀中的面纱覆上後,

拉住晴雪就跑.

  「禀告王爷,快派人去禀告王爷------」从初时的愕然回复後,清风,舞影对一旁的侍卫大叫,

率先随後追出.


  後宫林径,骤来的狂奔让晴雪靠著大树喘息.

  「你还好吧!」剑仁伸手探著的额,忧虑地看著她苍白已极的脸色.

  「没事,我┅┅还熬得住.」她强撑一笑.被封的功力尚未恢复,且负伤的肩和腿再度复发,再加

上一整夜的肉体凌磨,她的体力已在崩溃边缘.

  「忍耐一下,出了麓骊行宫,有我们挖的秘密甬道,到时就可以放心了.」剑仁鼓励著.

  身後的追兵声音已距她们不远,剑仁忙扶起她,晴雪突感晕眩袭来,脚步一阵踉跄,一旁的剑仁

赶紧扶住她.

  她虚弱得几乎靠在剑仁身上,紧压著额头,略一思忖後,决心道:「剑仁,你一个人走吧!」

  「你在开什麽玩笑!」陆剑仁不敢置地看著她.

  「我负伤在身,带著我会连累你,别管我,你先走吧!」

  「够了,今天众人进行这场冒险,就是为了救你,没带出你,我一个人走干什麽!」剑仁那蒙面

下的双眼是满腔的义气.「走不动,我背你!」说著便要抱起晴雪.

  「不┅┅..」她紧攀著剑仁的肩,道.「以我目前的体力是逃不出去的,硬要带著我,会让我们

一个都逃不出麓骊行宫,你要看这样的情形发生吗?」

  「晴雪-----」浪风行的叱咆声传来,一见到那拥著她的「蒙面男子」双眼炽裂得像要迸出火

来,他的怒吼几乎撼动整座麓骊行宫!

  「风行!」一见到他冲来的骇人气势,她几乎要放弃刚刚的提议,却还是推著环住她的剑仁道:

「快走,帮我照顾非烟,叫大家千万别再轻举妄动,一切等我的消息!」

  「不行,留下你会受更大的痛苦.」剑仁拉过她.

  「听我说,现在别坚持这种无意义的事,你还不明白吗?我的罪由我自己承担,但你们的身份如

果被发现,大家因我而受牵连,对我而言才是最致命的痛苦.求你,一定要平安出麓骊行宫,快走---

---」晴雪用力推开她,转身朝浪风行而去.

  「晴雪------」剑仁吃惊地看她如扑火飞娥般朝来人奔去,正想动身而去.

  「别顽固了------想想大家-------」晴雪回头大叫,却马上被来人的力量扯进那堵铐锁的胸

怀.

  这番话让剑仁握拳忍下躁动的个性,转身离开.

  「住手------」高晴雪拚命抱住浪风行的腰,想阻止他欲追的冲势,然而过於纤细的娇躯却无

法阻挡他改为运气出掌的坚决,倏然涌起的萧诡,让晴雪一惊,辕古七绝!

  「不要-------」情急之下,晴雪揽上他的颈子,红唇印上了他.

  当清风,舞影,杜痕,冷扬带著各自所领的人马全赶来时,就见到他们的主人和紧揽住他颈子的

绝尘佳人,亲昵的深拥相吻,在众目睽睽之下,两人却彷佛置身无人之境般,一时周遭全哑然无声了!

  直至浪风行放在身侧的手箝上晴雪的腰际时,几乎抵著那柔软的唇瓣,凛寒的星眸深锁她莫测

的褐瞳,冷冽的声音清晰地逸出:「清风,舞影,带人包围天泉山庄,将全部的人抓回,遇有反抗,格

杀勿论!」

  晴雪一怔,他厉声冷笑的寒调,灼炙了她的耳,说出了令她愕然骇住的话.

  「我该如何处置你,翔鹰和夜枭的幕後主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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